2020年奥斯卡奖授予了韩国2019年公映的电影《寄生虫》,趁防疫假期粗略看了一遍。总体来中,这部电影描述了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穷人和富人和阶级化。故事中硬伤很多,也失之为简单、极端,并不符合生活情理,但因为其描述了贫富阶级之间的巨大差距而造成的悲剧,在以左闻名的奥斯卡获奖也属正常,但不能说是一部好电影。
电影中,富人阶级的代表朴会长一家并没有任何过错,微微对穷人身上的气味表达嫌介,这并不算什么歧视,而最后导致金爸爸刺杀了会长,丝毫说不过去。反而是金爸爸一家,毫无底线的陷害了无辜的司机、保姆,并杀死了保姆,这是一种无底线的恶。固然贫穷导致道德基线的降低,但并不应该通过无底线的说谎,压榨欺凌同样不幸的其他穷人,获得改善自己生活的机会。
贫穷不是罪恶,财富更不是!造成贫穷的原因有很多,知识、技能、资源、性格、甚至单单的运气,唯独财富不是造成贫穷的原因(这里的财富指一般意义的财富,不是巧取豪夺,通过不义手段攫取的财富),财富反而是贫穷能得到改善的最大的力量。剥夺了有钱阶层的财富,整个社会会陷入更大贫穷:这在历史上已经得到了无数的证明。只有大力发展社会财富,做大蛋糕,整个社会才能在更大的基数上摆脱贫困。发达国家的现实证明了这一点:虽然发达国家依然有贫富不均,但穷人的生活质量远远高于那些所谓的平等国家,比如朝鲜。

贫穷富裕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的问题是阶级固化:也就是贫穷的越来越贫穷,没有能摆脱贫穷的机会和可能;富裕的越来越富裕,通过财富本身的外溢效应,西瓜偎大边,无形中掠夺了贫穷者更多的资源和机会。这是一个人类的难题。所幸世界各国都认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已经有了越来越多的政策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遗产税的征收,教育的平权,对创新的保护等等。中国现在大家耳熟能详的大富豪马云、刘强东、雷军等,在二十年前都不过是和普通人一样的穷学生,但通过知识、科技、创新,他们的财富已经远远超过了过去一般的“煤老板”、工厂主。
对贫穷环境的憎恨和抱怨是不可取的,也没有多少现实意义。对财富的仇视和艳羡也大可不必。财富能给人带来满足欲望的更多手段和可能,但人作为宇宙的精灵,并不只是欲望的奴隶。我也不喜欢说人是欲望的主人,那也不符合实际。人的思想有超越于财富带给人欲望满足之上的欲求,“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陋,回不改其乐”的颜回,“不要挡住我的阳光”的第欧根尼,都不需要太多的财富,那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负累。
消除贫困,走向富裕,是一个社会发展的目标,也是大多数人追求的理想。在这个过程中,国家政策有巨大的作用,但社会舆论和思想的成熟程度也有非常关键的导向作用。一个思想不成熟的社会,往往会在华丽的口号下,将天堂的理想变成现实的地狱,“通往天堂的路,鲜花铺就”!但愿有更多的人,深入思考贫穷和富裕的关系,不仅摆脱生活的贫困,更要摆脱思想的贫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