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static「fairy」
ecstatic的名词形式
ecstatic的名词形式是:ecstacy狂喜***。

ecstatic形容词意思是:狂喜的;欣喜若狂的;出神的;入迷的;恍惚的。
1、Cool it and tell me why you're so ecstatic.
冷静下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欣喜若狂。
2、The cool-headed reckoner is the stern chastiser of the ecstatic visionary.
头脑冷静的计算者,是梦想家的严厉惩罚人。
3、No one was more ecstatic with this tun of events than Senator Byrd.
没有人比参议员伯德对这个形势的变化更加欣喜了。
4、But stop and loiter all the time to sing it in ecstatic songs.
只一直停留着俳着,用欢乐的歌曲来歌唱这些东西。
5、According to MsNelthorpe-Cowne,Markle is ecstatic about the prospect of starting a family.
按照Nelthorpe-Cowne女士的说法,马克尔对未来的家庭生活无限憧恨。
英语翻译 ecstatic造句
ecstatic [ɪk'stætɪk]
狂喜的
副词: ecstatically
Ann is ecstatic about the new job. 这份工作让安欣喜若狂.
“灵魂出窍”是种什么体验?
“灵魂出窍”是种指一种特殊的精神超感体验。比如第208起:“入夜,我正缓步走在格拉斯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路人行色匆匆,车辆穿梭不止。空气中弥漫着天籁之音,一道包罗万象的光芒映入眼帘,颜色变换着,让都市的夜景相形失色。我驻足不前,全身莫名的祥和、愉悦。在回到现实世界后,只感到内心非常欢乐、充满了爱。”
利维坦按:和借助药物、信仰宗教不同,作家尤内斯库(Eugene Ionesco)描写的“灵魂出窍”和我体验过的非常相似:“……当时,我该有十八岁了,住在一个外省小城。那是六月,六月初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接近中午时分。我正漫步走过小城那一排排低矮的、全都刷成白色的房屋。所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外。整个小城出现了突如其来的变化。一切都变得极为真实,同时又极不真实……一个被阳光熔解,而后又重建的世界。一股强烈的喜悦之情在我心中汹涌澎湃,炽热得闪闪发光,一种绝对的呈现,一种呈现……结果连续好多年这一时刻所留下的回忆尝尝能使我振作精神。但后来这种神效便日趋减少,直至完全消失。”
不论你认为该叫“灵魂出窍”、“走神”、“神秘体验”、“心流”、“人格解体”还是别的什么,你是否有过这种强烈的、难以言表的意识状态?你能够确切地感受到它,似乎明白了一切,同时又不知道你所明白的这一切?
本文中“灵魂出窍”一词,英文为“ecstatic”,所表达的重心并非在于“意识与躯体的分离”,而指一种特殊的精神超感体验。
菲利普·普尔曼深信宇宙“有生命、有意识、有意义”。
英国作家菲利普·普尔曼(Philip Pullman)是奇幻小说《黑暗物质》(His Dark Materials)三部曲的作者。在1969年的某天,他正在查令十字街漫步。突然,他的意识变得模糊,只觉得天旋地转,眼花耳鸣,身旁的事物好似被“调包”了一般。普尔曼可没嗑药,只是近来读了许多有关文艺复兴时期魔法的书罢了。普尔曼告诉我,他的经历绝非虚言,觉得当时“意识暂时发生了某种变化,使自己能看到平时无法观察到的东西”。普尔曼深信宇宙“有生命、有意识、有意义”,并称:“我所写的一切东西,都是为了阐明此观点的正确性。”
我们该怎么称呼这种特殊的经历呢?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是一位哲学家、心理学家,他称此为“宗教经验”(religious experiences)。普尔曼虽然杜撰过耶稣传记,却并不认为上帝与此事有任何干系,并称其为“超验”(transcendent)。对此,其他心理学家也有不同的称呼,有的叫“精神”,有的叫“神秘”,或者干脆叫“非正常”,或“超然”,五花八门,不消细说。至于我嘛,我更喜欢称其为“灵魂出窍”(ecstatic)[译注:ecstasy在哲学上来说是超脱自我的一种状态;在宗教上则是变性意识状态的一种,特征为外部感知降低而内在精神变得更敏感,通常伴随着情感和身体的狂喜]。今日,说到“ecstatic”一词,人们想到的往往是***,或者是“狂喜”的状态。而以前,“ecstatic”的含义则是“ekstasis”,即“魂游象外”,感觉与某种更宏大的东西心有灵犀一样。这种感觉也许很欣快,但也怪吓人的。
近五个世纪以来,西方世界逐渐将“灵魂出窍”边缘化,认为这是一种病态。这与人类的世界观有干系,从信奉鬼神变得更现实、唯物。对大多数文化来说,“灵魂出窍”能通往精神世界。自17世纪以来,如果有西方人自称进入了精神世界,那么此人一定会被视为愚昧的怪胎。“灵魂出窍”不仅被贴上宗教狂热[译注:宗教狂热(enthusia**),被神灵附体,对宗教非常虔诚]、癔病[译注:癔症(hysteria),在过去是一种精神疾病的名称,又被称为癔病或癔症。症状是由于未知恐惧等原因而情绪失控,或幻想身体某部位不舒服,却无法被医学检查出来。现在医学界已逐渐停止使用该词,转而使用更精确的词汇描述不同症状,如转换障碍和分离障碍]和思觉失调[译注:思觉失调(psychosis),认知混乱,无法认清现实]的标签,因其动摇人心还为政府所不容。社会逐渐变得更有秩序,想要扮演“好公民”,要学会控制情绪,彬彬有礼,做好本分。自主的自我是理想状态,而降伏于于上帝则不可取[译注:自主的自我(autonomous self),指有能力做出成熟,不被胁迫的决定;降伏(surrender),放弃自己的意志,将思想、观念视为更高力量(Higher Power)的意志和指示]。
不可思议的是,这种“灵魂出窍”的现象很普遍,只是大家都闭口不谈罢了。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民调公司盖洛普(Gallup)便在美国着手调查“灵魂出窍”出现的次数。在1960年,仅有20%的受访群众表示有过类似经历。而现如今,这个比例增至50%。我本人也在2016年做过调查,有84%的受访者表示有过非同寻常的感觉,并与某种更高级的东西相通。其中有75%的人忌讳谈及此事。
在上世纪60年代,生物学家阿利斯特·哈代爵士(Sir Alister Hardy)曾收集超过6000起“灵魂出窍”的记录,如今储存在威尔士。这些记录读起来倒颇具美感,像是东拼西凑的圣经。比如第208起:“入夜,我正缓步走在格拉斯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路人行色匆匆,车辆穿梭不止。空气中弥漫着天籁之音,一道包罗万象的光芒映入眼帘,颜色变换着,让都市的夜景相形失色。我驻足不前,全身莫名的祥和、愉悦。在回到现实世界后,只感到内心非常欢乐、充满了爱。”
在描述这种感觉的词汇当中,“连通”(connection)出现的频率最高。刹那间超脱自我,强烈地感到与其他生物或万物相通。有些人视此为上帝显灵,有的则不然。哲学家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l)也曾经历过类似的“神秘时刻”,他在伦敦街头行走,突然对普罗大众心生怜悯之情。这次经历虽没能让他皈依**教,却也使他终生追求和平主义。
24岁时的一次濒死体验使我对“灵魂出窍”产生了兴趣。我在滑雪时发生了意外,从山上摔了足有10米左右,跌断了腿和背。当时,我躺在地上,感到自己沐浴在爱的光芒中。此前我受情绪问题折磨已有6年之久,担心自己的人格受到永久损伤。但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并无大碍,蒙上苍眷顾,感到内心身处有股坚不可摧的力量。我无法确知那股力量,不知该称其为“灵魂”、“自我”还是“纯粹的意识”等等。这次经历可谓一剂良药,使我好似枯木逢春,重新振作起来。那么问题来了,这是运气使然,还是上天的恩典?“灵魂出窍”是否可遇不可求?
普尔曼认为:“这些经历是独立事件,的确可遇不可求。就拿我的例子来说吧,那只是(看有关魔法的书)无心插柳的结果,而非终极目标。刻意追求此体验只会徒劳无功,万不可行。”
我却不这么看。我认为,人类一直以来都在寻找这种体验。拉斯科洞窟壁画是已知最早的文物,也是智人试图达到忘我境界的证据。作家艾里什·默多克(Iris Murdoch)称此为“消解自我”(unself)。把自己禁锢在“自我”(ego)这个幽闭、孤寂的地方,让人感到焦虑、无趣。因此,人类一直在追寻“摆脱自我”的途径。阿道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写道,人类 “敦促自己实现自我超越的想法根深蒂固”(a deep-seated urge to self-transcendence)。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有好、坏两条路可选,赫胥黎称之为“康庄大道与歪门邪道”。

